許發剛加入軍校時、二十歲不到的他血氣方剛的男孩跟情人有了孩子
但是那女人覺得許發不是可依靠的對象
便懷著孩子嫁給別的男人
過了十年、女人離婚
這才把小萱媽媽的身世告訴許發
許發倒是乖乖認帳
每個月把一部分薪水拿出來扶養小孩
所以這女兒對親生父親的感情也保持良好印象
等到許發真的發達了
就常常和這個女兒見面相聚
感情慢慢培養起來
當然許發也在財政上面給了女兒女婿很多好處
女婿的事業會那麼發達、背後有許發這不可說的因素
照顧女兒女婿這麼多也沒有對外公布這關係
許發就大膽的利用私生女兒的住家來做自己的狡兔三窟
黃桑的人馬多年跟監的結果就是發現他們關係很親密
但沒法確定是什麼關係
直到我直接和小萱接觸
才「深入」了解了一切
順便摸走了許發在台灣的秘密資產
剛說到許發從美國傳話回來
要兒子去找那個有血緣卻不太認識的姊姊
但是滿懷希望的前去卻滿懷失望的憤怒回來
他以為這姊姊私吞老爸的藏寶
當然小萱媽媽強烈否認
不管錢是怎麼不見的
錢就是不見了
許至信只好透過爸爸律師傳回這壞消息
在看守所裡被收押禁見的許發這下知道大事不妙了
比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兒子有更多江湖直覺的父親
再度透過律師要兒子快點逃到日本找妹妹、在檢調還沒起訴之前
老闆被抓、小老闆出逃
這樣一來
許家企業正式宣告滅亡
我和黃桑的計畫到此大致成功
當然我要做的還在後面
只是沒有這些前奏、後面的主題曲是不能開始演奏的
話說發動攻擊後的這個月時間
我和小島躲起來
之前用的大哥大通通都關機、SIM卡都拔掉了
(我有十幾支手機、通通是用人頭買的、沒有半隻在我名下)
這房子當然也沒有市內電話
就只有兩台重新設定的筆電二十四小時開著接受外界消息
用這種方式欣賞著許家的崩潰
這個月時間也不開伙
吃喝全靠外賣
然後、當沒有新消息來到時
我像是發瘋似的和小島做愛
對不起、我是說性交
愛情這玩意是不存在我這瘋狂追求復仇的神經病身上的
我沒有愛可以做
像是沒有明天似的我瘋狂和小島交合
一次一次又一次
性交、肛交、乳交、口交、、、、
老漢推車、火車便當、冰火九重天、、、、、
只要想得到的招數、我都做了
而且不是一次兩次、是一天一天又一天
像是要彌補這幾年我的傷痛
又像是用性行為來降低我焚燒中的怒火
更有可能是我和小島之間即將要結束、我想要給她一頓粗飽的來做紀念
說好的一年時間快到了
即使契約還沒到期、我的復仇計畫也走到終點了
我在這美好的肉體上面度過了自己最痛苦最煎熬的日子
這一切結束之後
我想我會懷念的大概就是她的肉體
不管怎樣
再來我就沒有這美麗的性感女人可以享受了
說不定會去坐牢
說不定我會失手被逮
說不定會被幹掉、、、、
我考慮過種種的可能
雖然有自信我可以達到我復仇的目標
但是上天的旨意有時是無法抗拒的
以一個騙吃騙喝騙色騙財的神棍來說
會有這樣的想法、應該算是正常還是矯情呢?
重點不是未來
重點是現在我瘋狂的性愛需求讓小島吃不消
當然、她嘴裡是說吃不消、受不了
但是我知道她很愛我幹她的
至少她的身體沒有抗拒過
誰會不喜歡
這種高潮不斷的驚人性愛一輩子能遇到幾次啊
雖然覺得她跟了我的這一年來一直都很爽
不過不曉得是不是我自己男人狂妄自大的自我感覺良好
搞不好、她會跟別人說一年來她所有的高潮都是假裝出來的
即使她這樣說、我也不會驚訝
畢竟女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什麼人都能背叛
經歷過了、就不會覺得奇怪或是痛苦了
還有、有件事我得說明
雖然我用她作為發洩性慾的工具
但是我可是很重視工具的心情
如果她沒爽到、我是不會射精的
我總是讓她舒服了才換我發洩
像我這樣體貼的性愛主人以後恐怕找不到了
如果她離開我
她是不是會去找下一個「主人」呢?
幹、乾我屁事啊
幹、我為什麼要想這種不需要想的事情
但是每次想到我就覺得心裡酸酸的
幹、我白癡啊
不過還在當我性玩具的小島對我說了最棒的恭維
她說終於懂了為什麼有人會說性愛像是得了毒癮
我就像是有性癮一樣的重症患者
這還真貼切
這些天小島被我幹到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
她不斷地昏睡過去
又不斷地被我幹到清醒過來
我們就在吃喝拉撒和性交之中度過這個月
只是說不管怎麼幹
時間還是會繼續推移前進的
不會因為某個人的懶覺特別用力就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