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我和小星做愛
隔天早上我會把她抱到莎莎床上
而起床後的小瓶把我帶去健身房運動
慢跑舉重熱出一身汗之後、她就會把我撲倒、用性愛運動來舒緩肌肉
一開始
小瓶的確把我當作啞鈴跑步機差不多的運動器具
我和她的性愛就是單純的一種運動方式
在她充分流汗之後、就會去沖澡、接著早餐、工作
公司有用到我的時候、她會拉著我一起上班
要是沒有、她就不管我、讓我自由活動
我們之間就維持著運動的平等關係
直到有一次
她以為我聽不懂日文、所以在日本客戶面前用有點輕蔑的字眼形容我
逼真的演戲是為了要否認我倆的關係
那日本客戶是她多年的朋友
他看出小瓶對待我的方式很特殊、所以多問了一句
小瓶怕我們的關係被識破、所以故意用貶低的字眼
我其實沒有完全聽懂她講了什麼、我日文聽力沒那麼好
但是我對人家表現出來的不屑意味有很強烈的感觸
當場我就不告而別、離開公司回家
帶著小星就想遠走他鄉、把這段關係做個了結
但小瓶比我想的更厲害
第二天早上她追到我
在海灘上連哭帶跪的道歉
說願意放棄家裡龐大生意不顧、帶著莎莎和全部小孩緊黏著我
幾乎用到發誓的撒嬌來懇求我的原諒
那時我才發現小瓶對我不光是對強大力量的認同、更是崇拜和依賴
反正是不同類型的愛情
稍微說明一下
莎莎和我是像是家人的愛情
小星和我是激情的男女愛情
小瓶對我就是種崇拜、感激和依存的關係
重點是小瓶她說到做到
真的放棄家族企業跟我去流浪
只為了討好我、把我留在她身邊
說是流浪比較誇張
一開始我是想她只是説説而已、不可能放下家族事業不管
所以故意走遠一點、跑到北海道去晃晃
故意讓她兩頭忙、算是整整她
但是嚇到我的是她真的放下一切、從那天起就沒再管事
後來反而是我看不下去
再三保證我真的沒生她的氣了
一再勸她復行視事
不然萬一她家事業有什麼虧損
罪過都要算在我頭上
不知道會害多少人失業
我才不想要擔這種責任
放棄事業只是小菜
更嚇人的是小瓶甚至從那時起放棄中性化的穿著打扮
改留長髮穿裙子畫濃妝
完全以女性化的造型來討好我
這真的差點毀掉她在原來交友圈的威望
我猜她是故意這樣戲劇化的改變來表達對我的重視
當然我沒這樣要求過
她的本色如何我都喜歡、再怎麼強勢我也無所謂
因為我從沒把自己定位為她的男人
我算是保鏢加知己加顧問再加炮友
反正基本上來說
我並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對她們要求什麼
階級的差異和財富的差別讓我內心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小自卑
這點心病讓我從不會認為我們會有可能有平等的機會
差多少?
嗯、我的酒吧生意最好的時候、我大概一個月可以賺十幾萬
這是利潤
稅後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我盡可能的逃稅、但是能逃的不多
也沒什麼好逃的
就像我說要帶一家人出去流浪、但是光是訂機票我就投降
大人小孩加起來幾十萬就要我的命了
莎莎小星都顧著我的面子
搶著訂票搶著把錢付掉
不然我不可能有足夠的財力帶家人出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