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by の小說

阿舍當晚送去的台大醫院第二天就讓他出院了
但是立刻被轉送到一間私人醫院去、當然是我們要求、學長安排的
在台大時、就一堆醫師過來看病人看報告
到了私人醫院、那更是極盡誇張的檢查會診
我看到的醫生就快十個了、他們非常認真的討論病歷到我覺得有點像是在做戲了
只是說誇張是因為、阿舍在第二天醒來時、有輕微的失憶現象
雖然醫生說是正常的反應
噢、對了、阿舍暈過去是因為他感冒發燒、然後日本美國跑來跑去又多天沒睡
體力用盡又發高燒卻又不肯去睡覺
身體只好用極端反應逼他休息、讓他直接躺下去、不是腦癌或是心臟病什麼的絕症
反正、睡了約二十小時後醒來、阿舍居然不記得自己倒下去的事情
我們先是以為他在開玩笑、後來發現是真的時又嚇到

網路時代、任何人都可以威脅新聞記者
這新聞你刊不刊？不刊、我就自己刊了、到時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小孬孬
在這強力威脅之下、 芝加哥警方發起了一次驚天動地的大逮捕行動
那名檢察官本來要自殺、但是手槍放進嘴巴還是沒有勇氣扣下板機、被警察逮捕了
想要搶著做污點證人但是證據確鑿應該沒機會了
除非可以供出什麼超大尾的老大、不然案情應該就確定了

等到我們安頓好了之後、全部的人都到了十三樓去用餐
短短時間學長已經準備好了、一大鍋的蒜頭雞湯和一大鍋的芋頭沙鍋魚頭粥加上四五盤醬菜
天啊、我又要減肥了
安之所以選擇台灣、選擇有學長的地方、我想食物應該也是主因之一啦
等到我們吃到半飽、學長請安把她的故事詳細說一遍
我就知道這人想得比我們多、多很多

最後我們飛機沒有停在日本、而是轉彎到關島去、然後回到台灣
安說台灣是她覺得最安全的地方
我想這跟那棟公寓的設計有關係吧
還有、有學長在的處所、會多一份安全感吧

安、舉起自己的手、先是右手、放下、舉起左手、兩手都在發抖
而且抖得越來越厲害
我本來要前去抱住她、但是她自己選擇上前去抱住阿舍
抱抱沒什麼、但是她還親了阿舍、而且是舌吻
這就稍微嚇到我了
不只是我、阿舍自已也嚇到
除了少數玩到茫掉的床上、安是不會和阿舍這麼親熱的

在車上、我問阿舍、那兩個警衛也是同夥的嗎？
安搶先回答了『我們什麼人都不能信、不是嗎？』
阿舍『他們出現的那個時間點太扯了、要是讓他們拿著槍、我會怕』
我們把車丟在地鐵外面、假裝是坐地鐵離開
其實我們走了兩條街、叫了計程車、跑到機場附近旅館、安打了一堆電話
等到半夜時、我們乘坐私人飛機到德州去接艾咪、再飛回日本

簡單描述現在的狀況就是阿舍打倒一個壯漢、站在車道上
安用雙龍奪珠插中了一個壞人的眼睛、那個人驚慌失措的抱著自己臉蛋坐在兩輛車子中間哀號
第三個壞蛋站了起來、位置站在阿舍和安之間
他轉過身來面對著阿舍、這應該算是正確選擇、正常狀態來說、阿舍這男人的威脅應該比較大
但是、可惜的、安不是一般正常的女人
當年我們認識安的那一天、她被黑手黨殺手打倒抓住、意圖先姦後殺
為了從恐懼中勇敢的重新站起來、這些年來安不知道練了多少種武術
現在這位倒霉的壞人要見識到女人復仇的力量了
我看到了安先是深呼吸一口、然後加速向前衝
她跳起來一腳踢在還在哀哀叫、坐在地上呈現失明狀態的混蛋的臉蛋上
雙手抱著雙眼的混蛋的鼻樑被踢中、混蛋當場向後倒下
安跳過這個不幸的混蛋、運動慣性定律讓她繼續向前、
這時注意力放在阿舍身上的混蛋轉頭了、他一拳揮向安
安好像能控制地心引力似的讓自己身體平行降下、從空中跳躍變成了地面滑壘動作
就看到在地上滑行的安伸出一腳、很平順的踢中了混蛋的右腳膝蓋
看起來很優雅的平滑動作其實是安全身的體重加上加速度力量、
強大力道讓這世界上多了一個跛腳的殘障人士
我們都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以及接隨而來淒厲的哀嚎慘叫聲
安站了起來、她露出了剛剛阿舍同樣的殘酷微笑
（靠、看到這個表情、我這變態更興奮了、晚點我一定要兩個都通吃）
接下來是什麼我們都知道了
安再一腳踢向這跛腳的下巴、讓難聽的嚎叫聲停止、
從嘴巴噴射出來的牙齒和鮮血看來、我確定這傢伙下半輩子應該只能用湯匙吃流質食物了

終於到了芝加哥、我們想給安一個驚喜、故意不聯絡就直接殺到安的住處
可是住家沒人、我們就轉而找到辦公室去
坐計程車到他們大樓、阿舍下了車站在大門、
突然停住不動、然後轉身跟我說『我覺得怪怪的』
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本來要罵他、但是看他臉色變得很嚴肅、就閉上嘴跟著他走
阿舍開始小跑步、不坐電梯而是從旁邊的樓梯跑下去、我盡量跟上
就見阿舍到了B1入口時停住、慢慢探頭出去
這時他的眼神已經不是嚴肅而已了、已經是恐怖的殺氣、我很久沒看過的殺人眼神了
他轉頭看我一眼、不用語言、我知道我只能跟著他走
阿舍深呼吸一口氣、然後速度沒有加快、也沒有企圖隱藏自己身形、就正常速度
裝的好像他是要來開車的車主似的
走出樓梯間、我這才看到、有個大個男人、至少一九零的大漢、抱著一個嬰兒
站在車道上、他的身前是兩輛大休旅車
一輛是安的Rager Rover、另外一輛是凱迪拉克SUV
兩車的中間似乎有人、但是被擋住了、我看不清楚是誰
阿舍一副不在乎他們在幹嘛的樣子、低頭掏出鑰匙的樣子要往自己車子走過去
那位抱著嬰兒的壯漢、轉過頭來看著阿舍、露出社交的微笑、點點頭表示友善
阿舍也笑笑回應、經過這人之後、我用英文大叫「親愛的、我忘了東西了要上去拿」
我這樣吸引混蛋的注意力就夠了、這麼短短一秒就夠了
阿舍一個箭步貼近壯漢、一拳打在這傢伙的太陽穴上
雖然速度奇快、但我還是看到了、阿舍用的是龍頭拳
就是握拳時食指中指稍微突出、這樣施力點集中在一點、傷害力會加強
阿舍告訴過我、沒練過的人千萬不能握這樣去打人、這只會讓自己受傷而已
像阿舍練過的、這樣打下去就是非死即傷、當然、是被他打到的人非死即傷
傷、當然就是重傷
即使是百公斤壯漢、太陽穴這種要害中了龍頭拳還是要倒下去的
在他倒下的瞬間、阿舍一把奪過了自己女兒
這混蛋一定沒想到、自己裝得超像慈愛的父親怎麼會被識破
因為女嬰兒的爸爸到了啊、笨蛋！
幹你娘、強抱走我們女兒、威脅她媽媽、你他媽的王八蛋還不夠該死嗎
我轉而探頭一看、果然在兩輛車中間的就是安
她一定是女兒被搶走威脅挾持、所以不敢反抗、乖乖讓壞人壓倒上下其手
我上前去要把Niki抱過來、讓阿舍去英雄救美
在接手之際、我看見了、安被兩個男人壓倒在地上
一個壓腳、一個應該是在對她上半身做些邪惡下流的噁心行為
安雖然兩個男人壓制、但是她還是看到了阿舍已經搶回寶寶了
我就聽到一聲慘叫、是男人的聲音
然後在上半身那個男人、雙手保住臉蛋、急速往後退、
慌亂中撞到自己夥伴、兩人仰躺倒在我們身前

從無人海灘回到飯店、當然立刻進入浴室沖洗、全身上下都是海砂有點難受

阿舍快手快腳把我脫光之後、我叫他先脫褲子
以前曾經阿舍褲子還沒脫好、只拉下拉鍊就上了、結果後來、、、、痛死了
那次阿舍痛到跪地慘叫的模樣記憶猶新、
所以後來就規定好不管有多急、一定要先脫褲子、不然會樂極生悲
阿舍褲子才脫到腳踝邊、我就爬了上去、上了他
當然和阿舍做愛是很愉快的事、不過我故意刁難他
『喂、這石頭好硬、我膝蓋好痛喔』
阿舍一聽只好換姿勢、讓我躺在下面
過沒幾分鐘我又靠腰說他撞得我後腰好痛
阿舍皺著眉頭停下來『你真的很麻煩噎』
我捶他胸口一拳『嫌麻煩可以不要做啊』
他哼了一聲『現在不做的話、精液倒流入腦去、
會引發腦中風、心臟病發、肺栓塞、腎虧、胃潰瘍、腸出血諸多疾病、、、、』
邊說他邊把我們衣服通通脫光然後站了起來、
我們就以火車便當的姿勢做了起來
我身高差不多一七零、體重最近暴增、已經到了六十五了
但是阿舍真的很強壯、不但牢牢抱著我、而且穩穩地走來走去
覺得舒服就要大聲叫出來
我越叫、阿舍就覺得被鼓勵了、他就速度越來越快、沒幾分鐘我就爽到高潮了
我大叫一聲、然後狠狠地從他肩膀上咬下去
阿舍哼了一聲、忍著痛、然後發瘋似的加速動作
當我第二次高潮來到時、他也射精在我體內了、然後我們摔進海裡去
今天雖然有陽光、但是海水還是很冷、
一碰到冷水、我本來已經緊抱著他、更是用力的狠狠把他抱緊
好像希望從此都要和他結合成連體嬰似的大力
阿舍痛到低吼一聲、接著他咬我嘴唇、用力的咬出血來
我們兩人泡在水裡、這樣你咬我、我親你的
玩了大約十分鐘、才慢慢從水裡出來
我看到自己脖子被種了草莓、氣的踢了他屁股一腳
「靠杯啊、我現在是女總裁、你還給我種在這裡」
阿舍陰陰的說『怕人家看啊、是想勾引誰嗎？』
我又是一腳踢在他大腿上
『勾你老木啦、我跟員工訓話、結果他看著我的草莓偷笑、那我還講個屁啊』
我們拿他的襯衫來擦乾身體、然後坐在大石頭上吹海風、想說身體吹乾點再穿衣服
我依偎在他懷裡取暖、想到一件事、笑了出來
阿舍問我笑什麼
『你兄弟比你更緊張我身邊的蒼蠅老鼠、他好像把監視我當作他的工作、是你命令的吧？
幾個月前、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有個攝影師好像要追我
他把人叫到會議室裡去、然後那傢伙出來的時候嚇到臉色發青
我問他怎麼了、他一句話也不敢講就滾了、
後來要叫他來工作、他不是拒絕不來就是來了躲我躲得遠遠的、縮在角落、像隻老鼠一樣
你兄弟到底是怎麼恐嚇別人的、我真的蠻好奇的、
平常那麼紳士的一個人、嚇壞別人的技巧是跟你學的嗎？』
阿舍沒回答、就一直笑
我又問他『你兄弟回台灣了啊？』
『學長他們一家回台灣了、鈺慧和良子跟著一起飛回去
回台灣之前、他們先在芝加哥放下安和NIKI、她說要處理一些雜務
艾咪留在德州、說要和家人多相處一段時間、一個月後回台灣
你看我最愛你、追你追到這裡來了』
我嘻嘻一笑「學長不能來日本看著我、所以你不來不行、你會很緊張、會怕我跑掉」
說到這、我抬起頭來「你怎麼不去看著安啊、你就不怕她跑掉啊」
阿舍一副不懂我說什麼的表情
「安？她又不屬於我管的、我怕她跑？她本來就不在我身邊、哪有什麼跑不跑的？』
我嘆了一口氣「你到底是笨還是單純遲鈍啊？」
阿舍一副天真無知狀、我只好清楚解釋給他聽
『安當年遇到那個事情、被我們救了、、、』
阿舍插嘴『我、是我救她的、你只有在旁邊看、
我是英雄、hero、me、not you 、not we 、me me  me』
我被他逗到笑的半死
『好啦好啦 you you you
 you救了她、
然後她跟我們躲到日本去、過了兩年、看起來她已經好了
但是實際上、當然不是這樣
安這些年來都處在相當恐慌的狀態、尤其夜深人靜、她一個人的時候就更嚴重
所以當我們去找她的時候、她就特別開心
不只是我、me 或是鈺慧媽媽、其實他最喜歡看到你
你去找她、讓她感到很安心、很平靜
但是她就是很愛逞強、裝得好像男人婆似的、拒絕別人同情憐憫
到了我們重逢、鈺慧媽懷孕、刺激到她、她就不演了、決定要跟你廝守了
所以用懷孕這招、想說這樣做她就有藉口永遠和我們在一起了
不然呢、跟著你又沒名沒份的、是女人都會怕啊』
阿舍實在不懂『怕？怕什麼？』
我又搥了他一拳『你豬啊、人家要是死跟著你、死皮賴臉的樣子不是很丟臉、
你隨便說一句嫌棄她的就可以趕走她的』
阿舍不可置信『靠杯我怎麼可能這麼做』
『因為她就跟我們不太一樣、不想跟你上床、想說一個同性戀跟我們混在一起、是不是有點那個』
我突然想到『ㄟ、你知道她的血統嗎？她有去檢驗過自己ＤＮＡ
 她有瑞典芬蘭挪威北歐血統、然後他爸又是猶太人
好像都是那種喜歡自己過活的民族、
但是她其實很喜歡和我們一群人一起生活
人多熱鬧的家族讓她不會害怕被傷害』
阿舍想了一下『可是Niki生出來、她又不是很想帶的樣子、都丟給我』
我氣到一拳打在他雞雞上『你是腦袋長在這裡是不是？』
阿舍很憂心的叫道『不要打那裡啦、、、、、你的手會斷掉、那裡是我最強的地方、小心等一下手腕骨頭斷了』
我大笑、然後不停的搥過去
他嚇到左躲右閃的
最後他抓住我的兩手、伸嘴吻我
我們躺在大石頭上纏綿了好久、
阿舍想出答案『所以她是想要我照顧小孩、然後和我可以更加緊密
好像是說至少好像是依賴我的樣子』
我笑說『對啦、這樣也不懂、你是裝笨還是真笨、這麼久才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