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牽著小瓶的手慢慢走出書房、一離開房間阿信立刻放手、裝得沒事人一般的走出房間
只是突然一個聲音『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在幹嘛?』
阿信嚇一大跳、慌張地往前跳開一大步
原來是莎莎躲在門邊嚇他『喂、這種時候不適合開這種玩笑、會出人命的』
莎莎轉身對小瓶說
『你為什麼衣衫不整的和一個男人鬼鬼「崇崇」的躲在房間裡面』
小瓶裝哭臉說『他、他、他、、、、他強姦我』
莎莎抱住她轉頭大罵『你這個畜牲、連大肚婆都不放過』
阿信雖然知道他們是在玩、但是臉色還是一半青一半白
『靠、這是演周星馳電影嗎?事情顛倒過來講也可以啊、我是怕事情傳出去名聲掃地、才多次被姦淫還忍辱偷生活下來、我才是不折不扣的性侵受害者』
莎莎裝作法官口吻的對小瓶說『被告現在指控原告侵害性自主權、原告如何辯解?』
小瓶雙手嗚著臉假哭了起來
『我是這麼瘦弱的小女子、他那麼強壯、你說我可能強姦他嗎?』
莎莎抱住她輕輕拍她安慰她
『對、你說得對極了、一定是他用暴力、壓倒你、撕破你衣服、脫掉你褲子、扳開你大腿、然後用他那根髒東西插、、、、
哦、我說不下去了、實在太下流太過分了
我知道你是怕孩子被他傷害到、所以才不得已沒有極力抵抗讓他得逞的』
『對對對、你說的好像親眼看到一樣、就是這樣、你好厲害、完全說對』
兩人一搭一唱、阿舍猛翻白眼不想理她們
眼睛ㄧ轉卻看到莎莎也穿的超級清涼、美腿美胸美臀都若隱若現出來見客
自從莎莎和小瓶重逢、這副美景阿信已經數年不見了
現在突然欣賞到、心頭一股暖暖的感覺、不知是歡喜還是感概或是有點懷念
莎莎注意到他的眼光
『小心、色狼不但對你染指、對我也不想放過、你看、好淫蕩的眼神』
阿信終於受不了了
『淫恁老師啦、再靠腰我告你們兩個毀謗、強姦、傷害男性自尊、破壞世界和平』
小瓶哭得像真的似的、
『你看他、惡人先告狀還這麼理直氣壯、你怎麼放這種壞人進來、快、快去報警、請警察伯伯把他抓起來、讓他在監牢裡被犯人強姦輪奸雞姦』
阿信再翻了翻白眼『說吧、你們是要怎樣』
莎莎笑著回到書房倒了杯波本給他、讓他坐好
小瓶親了親莎莎、對阿信做個飛吻離開書房
阿信看著她的臉『安安很慘?』
莎莎先倒了杯馬丁尼給自己、坐在他旁邊
阿信沒等她開口『孩子?』
『嗯、沒有保住』
阿信真的難過、一口乾掉酒、莎莎又給他倒了一小杯
『現在她人?』
『醫院療養半個月後回家、回她媽媽家休養、就前天才出院的、、你不用太自責啦、已經離你們離婚有段時間了』
『我應該不會因為時間久了而覺得跟我無關、然後比較好過』
『她真的選擇了一個很笨的方式來處理事情、
大概是覺得你跟她離婚讓她太丟臉、所以急著要那個上司娶她、那傢伙寧可讓公司把他調到高雄也不願意屈服
安安連人家前妻、小孩都去騷擾了、不想丟臉的結果是把所有的臉都丟盡了
然後人進了醫院、然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阿信沈默一會兒
『她家現在這樣、還有錢吧』
『放心吧、同情富翁是沒有必要的、只是他家的麻煩不是一兩年會結束的』
莎莎看了看他
『跟我沒關係啦、你真的超愛懷疑我耶、我又不是神、哪有那麼大力量可以這樣搞他們、唯一有點關係的是他爸那塊地啦、只有是一點點點點、、、、小數點之後五十位以後的一點點
我當時知道那塊地變更沒那麼容易
不是我知道、是小瓶判斷的、小瓶覺得不太可能這麼容易
啊我們知道了但是沒跟安安說
當時我們、對不起不是我們、是小瓶、她有聽說有人在運作炒那塊地皮
但我們真不知道安安的老爸也有關係而且還佔了那麼大股
那是我們唯一有關係的地方』
『所以你想要跟我說的是?』
『如果你覺得想回去看看安安的話、、、我想請你晚點再回去、不單單是小瓶要生了、也是、、、』
莎莎真的有點說不出口
『我的情報是說、她有點歇斯底里、精神不是太正常了、你還是保持距離尤其讓小咪離她遠點、因為這一切真的不好聽了、你先有心理準備、我要開始說了
我聽到的版本是
你硬要和她離婚是因為和我外遇、你連肚子裡的孩子都不要就狠心走了
而我是多年前就假裝同性戀來攀上小瓶
安安誤以為我沒有威脅、還把我當成是好朋友
你呢、根本是畜牲不但另結新歡還打她、大肚子也打得下去真是人渣、
她為了保護肚裡的孩子只有委曲求全、只好把小咪監護權交出來
然後我們姦夫淫婦之所以要逃離台灣、逃走之前我偷了小瓶家一大筆錢、我們已經被小瓶家族追殺中
結果最壞的是我、一切都是我陰謀設計的
故事大概是這樣、你這個陳世美』
阿信笑了笑『蠻壹週刊風格的、不愧是忠實讀者』
說完臉色變得正經、對莎莎一鞠躬
『對不起、讓你無緣無故捲進骯髒的情節裡面、真的對你很抱歉』
莎莎笑『我其實蠻想跟你變成姦夫淫婦的、但是就限於身體限制做不到、沒辦法達成我的夢想』
阿信和她眼神交會、突然彼此都覺得很溫馨
在這種惡意攻訐之下、兩人只想到對方有沒有受到傷害完全不是想到自己
阿信一時激動靠近她抱了抱她
抱了之後才想到自己抱的是誰、趕緊放手
莎莎卻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樣子
阿信吃了一驚『你怎麼沒事?』
莎莎笑了『我有在看心理醫生啦、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美國、風水變了、好像可以和男人接觸了』
『心理醫生?』
莎莎笑得甜美『我專屬的心理醫師、小瓶醫師啊、就有人放我們鴿子害我們癡癡的等、
等到後來、我擔心到夜夜哭泣
心理醫生說我這樣不行、會得憂鬱症、會害小孩胎教不好
所以我們就天天做起了心理諮商、
醫生和病人就做了很多突破性的心理治療、我個人相信這些療程會得到諾貝爾醫學獎的提名肯定的』
阿信看她說的曖昧、忍不住笑了
想不到莎莎卻開始打他
『沒良心、薄倖、無情、臭男人、沒良心、看到青春美少女就拋棄我們、見異思遷、賤男人、我恨你』
每說一句就打他一拳或是捏他一下
阿信連逃都不敢逃、乖乖讓她打
莎莎手勁放小但是還是繼續打『我們擔心一個月之後、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已經做好最壞打算了、你已經不想要我們了
所以我們開始自己找事情做
每天投資房地產股票、買土地、做蛋糕、吃美食、學做港式湯品、散步、種花、瑜珈、
讓自己忙到不用去想你
然後我們發誓一見到你一定要打你、
小瓶就說那我的體質打不了男人怎麼辦、我就請醫師幫我催眠、想盡辦法讓我可以接觸到男人』
說到這裡、莎莎已經是坐在阿信身上了、就剛剛小瓶的坐姿、只是兩人沒有接觸到那麼「深」
阿信很感動也很歉疚、不停的說抱歉
『哼、不用道歉、用嘴巴道歉沒用、我要你在我們身邊乖乖陪我們、再也不准離開』
阿信有點吃驚、莎莎卻用很真誠的期待眼神看他
『我最近一直看宮部美幸的相思成災、你知道嗎?我對你的相思、真的已經是災難了』
阿信再也忍不住、輕輕抱著莎莎、吻了她
莎莎和他嘴唇相碰一下、然後就分開
親完很開心的對看
『嗯、一步一步來、我覺得我真的可以碰男人了、至少可以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