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三年、這天、阿信坐在吧台邊算帳
莎莎邊擦杯子邊和他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紅酒杯再買一打吧、香檳杯倉庫還有嗎、你有空去找一下、找不到就要再買了』
阿信把它寫在筆記本上、
莎莎繼續工作、一轉眼看到阿信已經沒在算帳而是在看著她
『怎麼了』
『嗯、我最近一直在想、看到你就想起某個人
但是一直在想不起是像誰?後來終於想到、你像的不是真實世界裡面的人
而是島本、你知道島本是誰嗎?』
莎莎笑笑『太陽之西國境之南』
阿信大笑『厲害厲害、佩服佩服、為什麼說你像島本你知道嗎、臉上永遠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而且又不是那種冷笑或是皮笑肉不笑、而是怎麼看怎麼舒服的笑容』
莎莎沒回話轉身離開一下子、慢慢再回來、她把iPod拿起來調整音樂
『喜歡star-crossed lovers 嗎』
『我實在聽不懂爵士、也沒真的喜歡過、以前、、我跟你說過美家姐的事吧、她常聽、我跟著也聽、但是睡著的機率很大』
『大哥、我就喜歡你這樣、不懂說不懂、不會虛偽假裝高尚』
阿信笑笑『你不會放的太大聲嗎』
莎莎靠近點把頭轉開假裝在看別的東西聲量放低的說『安安會調帶子來看你不知道嗎』
『還會?我以為她婚後就停了』
『所以你也知道』
『當然、她一直都有很重的不安全感、、、、、、嗯、是不是叫什麼名字就缺什麼啊
她叫安安所以缺安全感、我叫阿信所以缺信心、你叫莎莎有沒有缺什麼?』
『我缺金沙』
『巧克力是吧?我待會買給你、不過你家那個看到又要惡狠狠的瞪我了』
『別裝了、她已經很久沒瞪你了』
阿信突然有點卡住、一時說不出話來
莎莎還是完美的微笑『你以為我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嗎』
阿信坐在椅子上差點向後仰摔倒、好不容易才坐好
莎莎『動作不要太大啦、大哥、我們靜靜的說話、音樂蓋過去、安安才不會懷疑啦』
阿信壓抑住驚異的臉色、假裝回去算帳
過了好一會兒、、阿信沙啞嗓音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你為什麼最近開始叫我大哥』
莎莎笑道
『我最近在重讀 天龍八部、阿朱都這樣叫喬峰、我就這樣叫你、你是我的喬峰、我的大哥啊』
阿信低頭不動『你不恨我 ?』
莎莎大笑『我為什麼要恨你?你救了我兩次、你讓我重生、沒有你我哪有今天的幸福、我才怕你知道之後會恨我呢、因為這一切幾乎都是我設計的』
阿信一臉驚訝看著她
莎莎露出得意的微笑
『不用怕啦、我是順著事情的發展才設計你的、不是特意的啦』
『不懂、說清楚』
『好、事情一開始就是你和安安姐的春宮戲』
『什麼春宮戲、你在說什麼?』
『不用裝蒜、你知道我說什麼、我說的是安安姐穿短旗袍、火辣得要死的那一次、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
阿信聽她一說就知道她說什麼了
那是他婚前的事情
那天安安說笑說過了頭、變成輕微的吵嘴
起因已經記不清了、但是後果就是安安故意穿了一件超級火辣、超級走光的短旗袍來酒吧上班
平時安安的穿著算是略微嗆辣型的
一點乳溝、略短窄裙、輕薄布料都不在話下、都是阿信還能接受範圍
阿信真的記不起來當天自己說的是『你穿什麼不關我的事』或是更嗆的『你敢就穿』之類的話了
重點是安安就給他穿那件幾乎把衣服撐破、稍微彎腰就會露出內褲分給人家看的短旗袍
然後那晚安安展現了人來瘋的狂野風騷、全場飛奔並且完全免費奉送大量撫媚嬌笑、有幾個男酒客已經被她撩撥到快噴鼻血了
阿信一開始還強裝出微笑以對、但到後來臉色已經變得有點陰沈有點殺氣了
莎莎看在眼裡、笑在心裡
安安卻不知死活變本加厲越玩越誇張
十點左右、小瓶也來接莎莎下班了、進來一看到安安的狂態、第一句話就問『她喝醉了嗎』
阿信沒有回答、只是死盯著安安、淡淡的跟莎莎說「你先走吧、今晚早點收店」
莎莎快快收拾就放上收店歌曲『Time to say goodbye 』牽著小瓶快步地走了
阿信帶著恐怖的笑容把客人一個個請出去、看到阿信臉色知道事情不好了的酒客就乖乖離開
兩個精蟲入腦的醉鬼還跟安安喇賽、甚至有點手來腳來、試著揩油
安安對於醉漢的手腳都閃開了、但是繼續跟男人調笑玩得好開心
此時阿信站到安安身後、這時整家店除了這桌之外已經都空了
酒客醉鬼一號喊著『再來一手啤酒』
醉鬼二號喊說『喝什麼啤酒、換個、、』
換什麼沒想到就先看到阿信的雙眼已經射出殺人死光了
醉鬼一號跟著二號吃驚的反應跟著看過去、兩人突然清醒了九成
紛紛不約而同拿起手機接電話、突然發現他們八十歲的媽媽要生了、還有十歲的女兒要出嫁了、不趕回去不行、兩人付了酒錢奪門而出
安安有點得意於自己成功激起阿信的醋意、驕傲的轉過來看燃燒中的阿信
阿信一言不發、慢慢的把門窗鎖上窗簾拉上、回到吧台把音樂換成張信哲的愛如潮水、然後聲量轉到很大
安安裝出一副可愛無知狀『怎麼了、老公、不說話是生氣嗎』
阿信把上衣脫了
安安笑出來『你幹嘛脫衣服、變態』
阿信臉上是殘忍的笑意『我很喜歡這件衣服、我怕待會在你反抗之下扯壞了』
說完一步一步接近安安
安安覺得害怕已經遲了、還沒有機會說什麼、阿信就一個箭步上前把她衣服撕破
安安大罵『混蛋你幹嘛、這衣服很、、』
很貴還是怎樣就不知道了、阿信已經用力地吻了下去
安安象徵性的掙扎幾下也回吻他、她身上的衣服包括內衣都被撕破
沒有愛撫、阿信粗暴強行進入她身體、安安痛得大叫、
阿信一點都不憐惜、完全不理會她的抗議做下去
安安又叫又咬又哭都不能讓阿信停手、只是過沒幾分鐘安安適應了他的殘酷作法
哭聲漸漸小去、變成了享受的呻吟聲
阿信已經完全是野獸化身、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
從吧台到客桌上再到沙發上、不斷換位置換姿勢然後完全不知道疲累的和她做愛
(前面那部分應該算是強暴)
一個小時後、安安開始討饒、但是阿信完全不讓她休息
安安已經有點嚇到、連滾帶爬的逃離他、躲到一旁沙發上去
阿信雙眼彷彿散發出可怕的紅光、赤裸身子加上勃起的陰莖帶著原始野人般的殘暴氣息緩緩逼近安安
把她抓起來要繼續、安安開始叫救命還用腳踢他搥他打他
但是這好像只是更激發他的性慾、他把安安堆到桌上從後面進入她
安安突然想到似的大喊『我不敢了、老公我以後不敢穿這種衣服了、我以後會乖乖聽話』
阿信聽到這個、好像一種通關密碼似的喚醒他的人性、緩下動作來、把她抱起來溫柔的愛撫親吻、
安安已經嚇到哭到不行了
在變態、混蛋加上淚水不停地罵、拳頭不斷地捶打的場景下慢慢結束這場酒吧性愛
